芎也

🐻

我在家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前段时间穿的是哪几件衣服,直到今天回到天津,打开柜子。
就像那时在天津,模糊的以为家里没有一件我的衣服。

只有遇见你,我才会想要不停,不停,不停地做梦。

当她点开照片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她不是真的想要理解我。所以我的文字仅仅是文字,不是情感。

“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时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

对于我所热爱的。

权利得不到制衡,定生腐败。

楚门的世界该不该被打破,我所看到的是否是你想我看到的。

——以此纪念逝去的灵魂以及愚忠的生者。

看了寒武纪,也想到了healer.
或许正是危险才让爱情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人生能够真正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太少了,去哪个学校读书,选择哪个专业,做什么样的工作,甚至是婚姻的形式,婚礼的样式都很难完全属于自己。
        我们总被告知选择是对是错,总被要求向着相同方式去生活,假如我走了一条不同的路,那么我跌倒了就变成被现实教训的血淋淋的例子,我成功了呢,我的成功会放大代价,变成造成这世俗口中后果的因。开始有人跟我说,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你不能做,为什么别人能容忍的你无法容忍。那是因为我们不同,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为什么总有人会接受而你无法接受我们的不同呢。
        我在想这个社会的生活方式真的就只有一种吗,真的有哪一种的选择是正确的吗。我知道我无法去改造一个人的思想所以我不会去强迫你同意我的任何观点,那么我给予你尊重,我尊重你做的一切选择且不干涉,你是否也可以相同的方式对待我。好,你做不到,那么我可以离开吧,我愿意背负一切的流言蜚语离开可以吗,这时候你又跟我说,我的选择造成的负担不是只有我会面对的,那么怎么办,是不是我只能用走一条错误道路去验证另一条我已明明白白知晓的错误的道路,然后用我的一生去证明我的生活会充斥着多少抱怨和不甘。
        我们从来都说推心置腹推己及人,可没人考虑那个人有没有等价的对待我,我有时候想不通这个世界的标准是如何定义的,好像只有法律是行为的标准又好像不止,那么这是不是也可以证明在法律以外人的行为选择是没有一个对错的标准的,于是这时候你跟我说道德,我没有接受一个大众的选择是我违背了道德,最大的罪,就是不孝,我让父母与我一起承担我造成的道德的罪,舆论的罪,我强加给我父母一个他们本不必承担的心理压力,对,我被逼迫的内心有愧,可是我们凭着良心说,这种压力真的就是我造成的吗,流言蜚语是我传播的吗,不是。我没有因为选择实质性伤害了任何人,即便这样我仍旧怀着愧疚去面对他们,我努力的用另一种方式去弥补我内心的愧疚,我去努力尊重的对待每个人的选择,但你们呢,你们的闲言碎语是不是也该被定义成不道德,你们造成的就不是伤害吗。我相信即便是遵从也会受到另一种形式的言辞的不尊重,所以我还能做什么,我除了远离这种不可能有对等思想的人际关系以外做不了任何事。
        都说人的思想是随着年龄随着时间一步步拓宽的,所以经验为大。我觉得不对,人的思想绝不是你多大年纪,你读过多少书所决定的,经历只是时间给予每个人接触多元的一个途径,而你去不去思考才决定你对待事物的态度会不会产生变化,就如柴静所说的,痛苦不是财富,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所以既然我开始了思考,我想明白了能够选择有多么的难能可贵,并且我去做的是起码比你们都深刻思考过的选择,为什么你们来告诉我它是错的呢。